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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警服的仁心“医者”——记铁岭监狱艾滋病、肺结核病监区一线民警

来源:辽宁法制报 | 作者:张群 记者 栾岚 | 发布时间: 2019-11-01 09:52

  铁岭监狱是我省唯一一所收押各类传染病服刑人员的监狱,这里集中关押着大量患有艾滋病、肺结核、肝炎等重点传染病的服刑人员。在这块神秘“绝地”工作的一线民警们每天零距离与各类传染病服刑人员打交道。民警也是血肉之躯,他们也会害怕迷茫,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地投身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,日复一日地奉献在这寂寞高墙内,让“绝地”充满阳光!

  请跟随记者走近他们,用心感悟他们的辛苦和付出……

  姜大勇的“大智大勇”

姜大勇

  见到姜大勇的时候,他刚给一个腿部骨折的艾滋病服刑人员做完清创处理,因合并糖尿病,这名服刑人员整个小腿外侧长期不愈合,创面大面积溃烂。姜大勇小心地用双氧水为其消毒再清理创面。这样给艾滋病服刑人员处理创面,姜大勇已记不清做过多少次了。

  姜大勇,1997年从锦州医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到铁岭监狱从事医疗工作,现任艾滋病治疗监区教导员兼医疗科主任。这位在监狱工作20多年的执业医师曾经在肺结核监区工作13年,任务最重的时候曾经一人负责81名重症和耐药性开放期结核病服刑人员的教育转化、医疗救治工作。

  临终服刑人员的依靠

  姜大勇说,他可能是铁岭监狱目睹服刑人员死亡次数最多的警察,他曾负责的部分服刑人员是距离死神最近的患者。重症病服刑人员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,尤其是变异性肺结核病服刑人员,由于病菌变异,产生了耐药性和抗药性,药物治疗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,病情难以控制,随时可能发病甚至死亡。

  这些服刑人员在生命的最后几天大多比较平静,有的家属来不了,或是不愿来,这时候身边的监狱警察就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。在姜大勇心中,那一刻,他就是服刑人员的亲人。

  最多的一年,姜大勇为9名因病离世的服刑人员做过临终关怀,安顿好他们的遗体,为他们穿好衣服才离去。

  姜大勇说,让死者走得体面尊严,才能让在押服刑人员安心服刑改造。

  用情用心感化“刺头”

  姜大勇说,从事这份职业“怕”是不能解决问题的,用心管理,用情教育,改造好服刑人员,让他们懂得感恩、做守法公民才是职责所在。

  当艾滋病服刑人员孙某出现在姜大勇面前时,久经考验的他还是一愣:孙某就像一具木乃伊被绑在担架上抬进来,他的四肢关节被打着厚厚的石膏,深陷的双眼中凶光毕露。由于孙某抗拒改造,具有极强的攻击性,为防止周围人受伤害,只能把他固定在床上,来时孙某已在床上被固定一个月了。 

  姜大勇决定攻下这个“刺头”。他每天去孙某床边谈话、唠家常,让他面对现实认罪服法,告诉他配合治疗还有希望……慢慢的,孙某看人的目光正常了,表示服从政府的教育、接受监管。姜大勇马上让人解下他身上的石膏绑带,但随后却出现了更触目惊心的一幕……

  由于患艾滋病的原因,孙某患上了严重的牛皮癣,全身都有丘疹渗出液,散发着浓重的酸臭味。周围的服刑人员见状纷纷避之不及,姜大勇仔细查看了患处,为孙某进行了消毒处置又涂抹药剂治疗,几天下来不但没见好,患处溃烂反而更加严重。怎么办?什么药才能好用?姜大勇绞尽脑汁。随后,姜大勇到处寻找适宜的药膏,先是小面积试用,观察疗效,在试用了10多种药剂后,终于找到了一种疗效显著的药膏。姜大勇一次就买了50管。

  在姜大勇的精心治疗下,孙某的皮肤病有了根本的好转,皮肤干爽了、结痂了;孙某能坐立了,能下床了,能与其他服刑人员聊天了。

  姜大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
  于宏伟的“两次历险”

于宏伟

  于宏伟1998年从大连医科大学毕业后,回到了宽甸满族自治县老家,在宽甸县中心医院当了一名外科医生。经过12年的努力,他走上了医院的外科主任岗位,他的医术在当地有着良好的口碑。2010年,于宏伟毅然决定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,通过全省公务员考试成为了一名铁岭监狱的人民警察。

  从穿上警服的那一刻起,他的肩上扛起了警察和医生的双重职责。

  一台惊心动魄的手术

  一天,铁岭监狱的一间办公室内,监狱领导与几名同志正在严肃而激烈地讨论着什么……原来,艾滋病服刑人员吉某因患有“右下眼睑巨大粉瘤”被送到铁岭市某医院诊治,而医院因其患艾滋病不愿冒风险,所以拒收吉某做手术。监狱多次的沟通努力最终化为泡影。其实大家心知肚明,吉某的血液中含有不可治愈的艾滋病毒,一旦出现点滴差错划破皮肤,导致血液接触,这个后果是无法逆转的,也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。

  难题重新回到铁岭监狱领导手中。该怎么办?这个手术是做还是不做?怎么做?谁来做?一旦出现意外,不但毁了参与手术民警的一生,更是毁了这些民警的家庭。正在监狱领导愁眉不展的时候,于宏伟勇敢地站了出来:“这个手术我来做吧,我手术经验丰富,这台手术我做最适合!”

  于是,在铁岭监狱内进行了一台与社会医院氛围完全不同的手术,主刀医生紧张,站在门外的监狱领导、监区领导和同事们更加紧张,大家都替于宏伟悬着一颗心、捏了一把汗。洁净的手术台,明亮的无影灯,手术刀、手术钳放在托盘上不时发出清脆碰击声,切除的巨大粉瘤物的快速处理,伤口的快速缝合,穿着厚厚隔离服的医生们额头上渗出汗水,擦了又湿湿了又擦。就这样10分钟、20分钟、30分钟……过去了,时间如此漫长……

  当手术室外红灯灭掉之时,于宏伟终于走了出来,当同事们帮他摘下防护头盔和口罩时,他面色苍白,微笑着用力地说出了两个字:“顺利!”当场很多同事激动地为他鼓掌,更多人则为他欢呼:手术成功了!

  是的,他们只知道手术很顺利,却不知道,这一壮举实现了全省监狱系统监内为艾滋病服刑人员手术零的突破。

  一场虐心的艾滋噩梦

  在那台手术后,于宏伟怀疑自己患上了心理疾病。接连20多天,他在睡梦中都在回忆那场手术的细节:“我的表面皮肤没有外伤、没有破溃,手术器具使用正常,与病患没有血液接触,防护装备也没有损坏,这台手术做得很顺利……”尽管他反复回顾手术过程确实没有纰漏,但还是好几次在熟睡中惊醒。为了放下沉重的心理包袱,更好地投入工作,他分时段(术后一个月后、六个月后)回到宽甸县,回到原来的单位,偷偷做了HIV(艾滋病)检查。

  当妻子知道他回宽甸县中心医院检查HIV的时候,抱着他痛哭失声:“宏伟,你没事吧?当初我同意你离开家乡去铁岭当警察,可没让你给艾滋病服刑人员做手术啊。如果你被传染了,我和孩子怎么办?4个老人怎么办?你让我们怎么活啊?”于宏伟含泪笑着对妻子说:“我没事,你放心吧。我知道在手术中要注意什么,我只是需要检查结果来卸下自己的心理负担。”

  事后,于宏伟却把一切都归功于团队配合:“这台手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做,肯定无法完成。在手术中,同台助手、护士们都冒着和我一样大的风险,他们也是非常勇敢的。其实手术5分钟时,我的视线因为出汗太多已经模糊了,他们看到之后非常及时地帮我擦汗。由于手术中精神高度集中,加上防护服和头盔太厚了,也不透气,感觉这台手术我们每个人流出的汗水跟跑一次马拉松差不多。”

  更正

  本报10月21日04版刊发的李杰、卜广义、史良斌稿件通讯员为张群一人。

  (本期姜大勇、于宏伟更多事迹故事,详见辽宁监狱公众号张群撰写的报告文学——《绝地暖阳》。可通过扫描下方二维码进入公众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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